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岁末滑雪

// December 31st, 2007 // 3 Comments » // Life

Dartmouth Skiway
驰骋雪场的红衣蓝头盔
Captain Tan

昨天去了 Dartmouth Skiway 滑雪,来了第四个冬天才终于去了学校的滑雪场,两年前买的雪具也终于第一次派上了用场。没办法,我实在是个太懒散的人,没动力跑去滑雪,这次也是有朋友来玩我才早早爬起来奔去滑雪场,还拉上了达摩滑雪大拿 Captain Tan,yoyo。虽然之前在其他地方滑过几次,但最近一次已经是三年前了。想第一次滑雪的时候无知无畏,直接就上坡往下冲,自然的就转弯急停好像还挺行。再一次时就不行了,上次滑雪直接冲向旁边的树丛,然后就老老实实的学了学应该怎么滑。这次上了雪场更可怜,一开始我连动都动不了,一动就会滑走失控,还好有大拿们指导,Captain Tan 的教学真是简洁有效啊!当然,我资质也不错咯,很快就又找到感觉,征服鸟 J-bar,然后就登缆车冲向绿线。谁知 Dartmouth Skiway 在 J-Bar 之上这么没过渡,绿线超级超级超级长啊,还有三个大坡。不过几跤之后我成功活着下来了,哈。这次滑完雪虽然有点腿酸膝疼,但我至少算是完好无损,而且进步神速的说,同去的一人摔的俩胯通红,另一人脚踝被磨出一整圈水泡。

还有就是,这次滑雪还碰到一“影星”,三表同学十面埋妇里收齐12星座男人的猛女人。我看她眼熟,听了她说话声音更是耳熟,想啊想啊终于想起来了。于是就在雪坡上对着她的背影喊,是不是演过十面埋妇,她说她狠狠的被寒了一下,哈哈哈。

新·年

// December 29th, 2007 // 12 Comments » // Life

跳跳羊
新年新睡裤,图案是身上写着数字的跳跳羊,以后失眠就看着睡裤数羊@_@

新年将至,学校的钟楼都在敲“新年好”了。这个冬天是我来美国后第一个彻底安生的冬天,完全没出去玩,假日也都跑去实验室干干小活儿,但也还是不忘时刻偷懒开小差。反正07年就又这么迅速的溜走了,感觉上又是碌碌无为了一年。不过回头看看,一年还是发生了很多事的,只是在记忆里它们都属于“过去”而并没清晰的记录为“这一年”。但不管怎么样,至少这一年指向了目标格外清晰的下一年。明年的此时,如果一切顺利,那我应该已经是工作搞定,论文成型,就等毕业开始新生活了。但是“一切顺利”属于小概率事件,一路上还是难免跌跌撞撞。工作的事我现在就在头疼了,只能希望自己多多努力运气也不要太糟,能找到实习就是美好第一步;论文也同样头疼,三个项目各有零星进展但没有任何成果,再次希望自己多多努力运气也不要太糟,至少导师仍然很支持我。新年也不列什么目标了,反正该做的事总得做了,而且世事也难料。总而言之就是,希望自己多多努力运气也不要太糟。

各种心痛

// December 15th, 2007 // 22 Comments » // Life

来讲两件让我心痛的事。

ignition cassette第一件。老子的车又坏了!这次的症状是开着开着车子自己就会突然随机决定减速熄火,然后我就被晾在路中间。还好发生的几次我都能滑行足够的距离停在路边,而且不是在高速上,否则啊。拉去修,被告知是一个叫 ignition cassette 的东西坏掉了(右边照片里红色那玩意儿),只能更换,而这砣零件要价460多美刀,再加诊断和人工费和其他各种费用,总共花了我570多。其实这零件算好换的,自己也能搞得定,在网上找便宜零件的话大概2,300就能搞定。不过这大冬天的,小地方公车又不方便,熬不了那么久了,咳咳。修完他们给我拿出坏的零件看,四个接口有三个都被烧得黑黑的,就剩一个还在工作的样子。破财破财吧,这两天吃饭的 fortune cookie 里还都说我最近会得到各种钱财,靠,不准到极限了。

第二件。昨晚和几个小朋友出去吃饭,其中一个人是从加州过来玩的,说很怀念雪天。席间谈到他是有厨师证的,特别的高级,他谦虚的说,其实只会做鲁菜,再接着就自然的发现他是山东人。我高兴的说,老乡啊,不过马上就说清,可惜我不会说山东话了。再接着他问我是哪个城市,我说是济宁,他马上兴奋的伸出手来和我猛握并马上转成济宁话,可怜我只能尴尬的再次说明我不会山东话了,我们只能继续用普通话交谈,真是让人心痛啊!不过我们仍然继续兴奋的讨论济宁,尤其是那里无与伦比的美食。我其实一直觉得我老家的饮食风格很诡异,简直就是融合全国各地的美食并加以改良,好吃的东西数不胜数。我们谈糁汤,谈蛙鱼儿,谈麻辣烫,谈甏肉干饭,谈原来青少年宫门前的羊肉串,济宁美食超无敌啊,我非常怀念我妹妹带着我跑街串巷的找各种好吃的,让我虽然几年才回去一次却始终能紧跟美食趋势^^。不过总之就是,在山西生活那么多年不会长治话,身为山东人却忘了济宁话(想当年学前班我还是满口济宁话的),出门遇老乡,没法方言交谈,真是令人心痛啊。

嗯,就这两件事。你说心痛不心痛?

删除

// December 13th, 2007 // 30 Comments » // Life

睡裤把花花的睡裤亮出来,是不是有点二百五?不过这条我感恩节力排众议收获的睡裤,我实在是十分喜欢,而且材质很是舒适。

不过既然图片猥琐,正文就讨论严肃一些的好了。几星期前在倒腾移动硬盘时,我一时失手,错把一个满满的40多GB的分区给格式化了。之后的几天就在花时间找各种硬盘恢复软件试图恢复一些数据出来,折腾了很久恢复出来一部分,但是所有文件名是不可能恢复了,一堆凌乱的照片和文章就那么懒散的混在一起。说起来也没什么太过重要的,只是很多本科时还有毕业时的照片,老老实实记录保存着的各门课的资料和论文,还有当年申请时的各种材料。我现在唯一的期待就是家里那台老笔记本里还存有一份,不过,没了也就没了吧。这次事故让我思考一个问题,硬盘越来越便宜,我们要保存的东西也越来越多,也出现越来越多的技术去管理和备份这些海量信息。不止是电子信息,所有的信息都是不停的在被堆砌,我们想要保存一切东西,原因之一大概是因为我们的知识体系建立在对过去经验的总结上,“历史”躲也躲不过。东西都那样被存着,谁知道什么时候就会有用。但是,删除难道不也同样重要吗?为什么我们都要学习历史,却不学习删除哪?当然,我们学的历史都是被精简过的版本,但是问题在于在这世界上的某个角落是一直有人试图去还原保存和学习最完整的过去,我说的删除不是精简,而是彻底的删除,就好像从没发生过从没存在过一样。复原旧信息制造新信息的同时,也应该同时系统的去一干二净的删除一些信息吧。存的东西太多了,早晚是负担。

说完严肃话题,既然提到睡裤了,你都穿啥睡?@_@

car-digging season again

// December 4th, 2007 // 12 Comments » // Life

雪

周六时唰的一下降温,昨天就开始有风暴警报,接着就大雪了。这不是今年第一场雪,但之前那雪不大,没到需要一大早出了门还得给车除半天雪的地步。这是我在这边的第四个冬天,有车后的第三个,不过还是不长记性,看着窗外大雪我都没反应过来这就意味着要晨练了-_-,光想着上个冬天的车祸,心中默恨着雪天。雪天的快乐似乎都停留在中学时代了,你说这雪不用来打雪仗不用来塞衣领,而是用来埋车和打滑,怎么会快乐捏?